我局促在二分中间

​ 先叠甲,双相OD自残抽烟喝酒MTX,仅代表个人当时观点。

绝对不支持任何人以单纯娱乐为目的使用药物。

​ 双相吃两年药,烟五年,酒不谈,OD大半年

​ OD有用吗?有的,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,至少普瑞巴林比坦度螺酮管用。可悲的也正是这点,他真的有用。所以会存在一小批的,我称为“真用药”群体,他们明白自己的目的 ,做好安全保障,抛开法律不谈,来一次trip也真能缓解一点,而且国内最近也上了艾司氯胺酮,药与毒分界从来都是模糊的。

​ 其实在这一步就可以开始划分了, 被动开始用药——随后滥用 和 主动开始滥用 两个群体了。

被动用药

​ 首当其冲大概就是苯二氮卓类以及Z药,有精神病的朋友们都知道,失眠睡不着是可以去医院开安眠药的。长期使用耐药性增加不得已开始OD,尤其点名sns,小县城还开不到。真正这样的话,鉴定为纯良健全人,本文不予讨论。

被动 -> 主动用药

​ 本人大概就是这种吧,因为精神疾病各种原因,各种药一把把吃,也自残,直到4t sns都没感觉后,就不敢再加了,随后就开始OD。先是愈美片,再是普瑞巴林,再是白兔born,甚至金刚烷胺,苯海拉明,我的主播女孩重度依赖全成就甚至是O大了打出来的( )。解离谵妄欣快感啥的也基本尝了一遍。

​ 那段时间一个人在深圳租房刚丢了工作每天床上干躺18个小时以上,差不多算是失去了生活的目的,一度打算找个好位置死掉。几天都是拿不稳水杯,得把嘴凑上去喝,甚至最严重一次在未用药(当然,抗抑郁/躁狂的药也包括)的情况下产生了严重的外部幻视,最后只能给好友打视频让她帮我解决问题。

​ 你说OD算正作用吧,也对;我长期焦虑失眠o了后会好很多。你说算副作用吧,也对;但精神类药物哪个没有副作用的?最极限的一次我半夜三点紧急美团买药喹硫平,吃到现在短期内是没有换药断药的打算了。

主动滥用

​ 这一块还得看广州禁毒(),其实会管这么严原因就是它获取门槛太低了,容易在青少年身上出现药物滥用跟风状况。大家都上过点义务教育读过点书,都明白那个年纪大家不分你我都是啥B,一旦出现跟风苗头,那就必须得掐灭了。这大概也算是对未成年人的一种保护:如非有病,不要吃药;若真有病,循相关部门就诊。而不是拿个传了18手的药名,买了盒感康,开始美颜自拍发抖音。

​ 至少从整体上来讲,人的认知行为等的成熟程度是会随着年龄增长的,若是OD文化永远在地下,那它可能就会成为中国的Drugs。为什么不谈烟、酒、槟榔呢?至少这三种东西,明面上是不卖给未成年人的,而且太“过时”了,是老一辈的东西。电子烟酷一点、电摩酷一点,女孩那个药片我们也吃完了原神家庭我们也聊完了……(为了听清这一段到底是什么我还特意去强健了我的耳朵)

总结

​ 上述三类划分也只是大概,除了第一种纯医疗用途外其余并无高下之分,就算愈美片和普瑞巴林禁了也不会对现有人群有丝毫改变,只能说是为了表明态度肃正风气来着,本质是对应试教育中缺位部分的补救。缺少正确的性别引导性别教育,缺少正常的心理健康教育,再加之经济下行,引出三个群体相互重叠又相互推诿问题。

  • LGBTQ+
  • ODer
    • 仅od
    • od且在墙内宣扬od
  • 抑郁/双相/精分等精神疾病患者

​ 若要怪罪倒也不必,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都会有。 HipHop歌手飞叶子几乎是标配,国内从地下走到地上后,不也所谓“塌房”了那些人——这是我亲眼见过的。我成长在一个小县城,见识过当时的街机、老虎机、台球厅,也见识了之后包括多家网吧的倒闭;再到现在,看向那些24h台球厅里叼着烟带着“妹妹”,年龄目测还小我六七岁,一下恍惚感就起来了——这是我亲身经历的。在时代浪潮下,在七八九线小县城中,总会有人为特立独行或是流量,做一些自以为“潮流”但是被圈内人痛骂的行为,人就是这样的动物。这是一段持续不断的沙暴,卷过了摇滚、视觉系、hip-hop等等,现在卷到了od罢了。

​ 谈回三个群体的重叠,细节不用多谈,推上已有太多。OD就这样在LGBTQ+与精神疾病之间发酵起来——即使你没有病,长期OD也必然会导致各种精神疾病、各种药物成瘾依赖,有胆子的去当大力哥第二没胆子的下海去卖。很悲哀,但也已经是一条“黄-毒”控制链的雏形了。

​ 再说回推诿,三者的交集是事发的重灾区,这交集里的神人出得太多了。交集中出了事,基本上责任都会挂在后两者中。要么药吃错了似了,要么吃多了似了,要么吃了幻了跳楼了,要么吃完后抑郁似了…….就我个人来看,三者责任基本对等吧。甚至说,LGBTQ+与精神疾病应占大头。精神疾病发病无可厚非。但由于社会环境,LGBTQ+又容易被打为精神疾病。“混的人”们在风头过去后会找到下一个潮流,娱乐用药的总会找到下一个娱乐方式——不论黄赌毒;而被这场风波真正困死的人们,又能等什么呢?等中国正式立法承认LGBTQ+?等精神卫生中心能真正到各个县城落地发芽?

我不知道。

我只希望我的遗言能比“剧烈变形”能多些。

by ShawNya